俞风声二人骑着骆驼,远方似有一座城池,远远看去,人倒是不少,他将脸上的布裹紧了些。
在这沙漠之中走了两天两夜,可算是见到了城池。
立于城墙之下,看着攒动的人流,炙热的骄阳,陌生的城池,他看了许久。
出了风满国,这城中也应是无人再识他俞风声,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布,心中也终于少了份担心。
城中分外安静,即使说话也是小声交谈,俞风声自然是对这种情况不解,穿过城门,这城中的建筑也全是土堆和石头搭成的,俞风声推着轮椅攒动在人群中,这城池岁在荒漠边缘,但人流倒是不少。
为何来时的路上却不曾见那么多的人,俞风声诧异,放眼望去,看上去大多是商贾,并不像是常驻民,那荒漠中为何无商队,俞风声思索地走着,撞到一外胡人,嘴中嚷着听不懂的语言,俞风声用汉语道着歉。
不知在城中是否安全,俞风声找了家客栈,客栈中人烟稀少,此刻,此刻就只有他二人和那遇见的胡人,那胡人打量着俞风声,一种奇观的眼神在俞风声身上移动,俞风声躲避着那胡人的视线,“掌柜,可还有房间?”
“有!”
极简的交流结束。
这里的人并不喜欢和他人沟通,这点对俞风声倒是好。
“红布,这客栈为何没人……”
“你是在和我说话吗?”
俞风声瞥了眼应晓梅身上的绫缎,“要不然呢。”
“我只是个灵器,和我有什么好说的……”
俞风声推开房门,灰尘扑面而来,屋中灰尘像是雾一般笼罩着整个房间,俞风声被呛了一通,急忙扯着那红绫缎捂着鼻子。
“喂,我可是混虚绫!”咒骂声频频传来。
俞风声毫不理会它,一鼓作气,拿起扫帚抹布……
“你小子倒是勤快!”
俞风声认为自己还没落魄到需要一个灵器来夸。
“得在这城中多待几天了。”
“你这才走几天,就撑不住了?身子骨不行啊!”
俞风声拍打着那绫缎,“闭嘴……我怕她……身体有恙……”
俞风声背着应晓梅下了楼,楼下的食堂中也就只有那胡人,俞风声招呼了声店小二。
“来点什么?”
“来碗面,一壶水。”
“好勒!”店小二利索地走开。
俞风声看着那胡人的背影,胡人似乎背后有眼,转身看向俞风声,俞风声又急忙看向别处,那人转了身,俞风声又打量着。
“客观,您的面。”
时过半刻,面汤也已见底,在沙漠中行走十几日,干巴巴的饼让俞风声缺少油水,应晓梅嘴唇泛白,俞风声用手帕沾了些水,润着她的嘴。
“她这是……植物人?”
再抬头时,那胡人已坐在俞风声对面,俞风声意外地看着他。
又问道:“她这是植物人?”
“何为植物人?”俞风声问道。
他拾起应晓梅的手腕,搭在脉上,皱着眉道:“不是?”看向俞风声,“她为何昏迷?”
俞风声站起背起应晓梅,转身要走,“我没理由告诉你。”
胡人在原地不知所措,他似乎也觉得俞风声说的没错,目送着二人。
夜至深,俞风声像往常一样,将应晓梅裹紧,再去入睡。
他睡不着,打开的窗,映帘的光,异国的月,沙土味的风,还有不知何处的故国和故乡,若桃酥还在,又将是一番怎样的景象,他每晚都记在脑中幻想,他明明才二十岁,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历经人间世事,师父还好吗……
二天一早,俞风声睡的不省人事,于荒漠中的十几天,他每天都胆战心惊,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今天是他睡的最奢侈的一次。
打着哈欠正准备出去打水的俞风声却被那胡人堵在门外,“能让我再看看那位姑娘吗?”
俞风声面对他的再三请求,无可奈何地同意了。
站在一旁,俞风声看着那胡人把着应晓梅的脉,目不转睛,若那人有任何异动,俞风声都可以一剑将他首级斩下。
“灵气尽散……姑且保住了小命。”那胡人眉头紧皱。
“可有办法?”俞风声问道:“我曾听闻神游国有救治之法,你可知道具体?”
那人犹豫了片刻,“确实,神游国乃上古传说之国,据说国中有一草,其名为【三生】,可助灵气增长,亦可救万物。”
“这么说,神游国是非去不可了。”俞风声小声说道。
“想必阁下定是要前往神游国,我可否与你们同行?”
话音刚落,长辞剑锋已挨近那人脖子,“为何跟着我们,是不是打进城就谋划好了,同伙在哪?”那人吓得不敢动弹,双手举过头顶示弱。
俞风声将那胡人五花大绑,逼问着,剑影凛冽,那胡人额头冒出冷汗,俞风声自是满眼杀意,一剑砍断椅子,“说!接近我们有何目的!”
门外吵闹声渐起,听着有十来号人,“穆德!你在哪!给我出来!”
俞风声再回头看向那胡人时,胡人脸色煞白,眼珠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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